Work Text:
*其实是花吐症www(但我可能有点忘设定
*厌×男主控下位
*已打梦人间男主控tag 自行避雷
*第一人称 非代入 沈缘 亲近之人唤小月亮
与怪病一同来的,是一个反反复复的声音——吻沈缘
“咳咳——咳”
我来到时,便听门后传来阵阵咳嗽声
声音是属于厌统领的
我有些惊讶,没想到对方也会感染风寒。轻轻推开门,但眼前一幕却是难忘
暗红色的花瓣遍地。
推开门而引起的风,令几朵向我而来。我弯下腰拾起一朵,那花当真精致,可欣赏同时,手被花带刺的边缘扎出了血
当真危险
“厌统领?你还好吗”我看向房间的主人,那人和往常一样,可若不是扣在鬼面上的手还有些颤,我当真以为是厌统领突起文采之心
但对方连字都不想学,杀人如同割麦。这种猜想属实自己过度了
鬼面对着我,语气不算好:“谁让你进来的”
“……”
我故作无辜,眨了眨眼看他:“这不是担心厌统领嘛”
“出去”他下了逐客令,可惜威风没几秒,便又开始咳嗽了。他的手锁紧,却将鬼面从下面扬了点
在我的视角中,暗色的花瓣从鬼面后落下
?
我微微睁大眸子,着实没想到那花竟是从他口中出来的,一时间欲言又止,想开口调笑,又怕他一时暴怒,给我一刀
“厌统领~厌统领”
罢了,我左思右想又不差那一刀,就当增添二人之间的趣味。于是我背着手身后向他走去:“厌统领,不要忌讳看医啊——”
他嗤笑一声,将鬼面扣了回去,那双墨绿色的眸子看着我,带着显而易见的
——你疯了?
“你算哪门子的医?”
这病果真奇特,连厌统领的脾气都好了不少
“总结就是,厌统领一早上起来就开始咳嗽,咳了一堆花?”我捂着被砍了一刀的肩膀思索半晌,问了一个问题:“花带刺,厌统领你嗓子没被割?”
“……”
他的眼神仿佛在看弱智小儿
我不甘示弱,但肩膀上的伤显然不允许我跳起来指着厌统领的鼻子,不对,是鬼面说
——你这也太不省心了!
于是我挽住他的胳膊,虚情假意的哭丧:“厌统领,你死了我怎么办啊——”
“刚刚那刀没记性?”
“诶呦——”我伤心的后退一步,可怜道:“好痛啊,厌统领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他还想说着什么,可病却不给他面子,他微弯腰便又开始咳嗽。屋中因为这场不知何时能结束的折磨而萦绕着血腥气
我擅医,阅百卷,可对方的病却让我记不得,想不得
于是只能蹙着眉,看着他
他痛苦吗?我看不出来。
他好似已经将世间的苦与痛吞下去了,所以面对我的,是厌,是那个仿佛是突然出现的瞻京卫统领,南下短短几日便成为万千百姓恨不得食下的血肉走狗
我静静看着他,突然想到,或许自己真在哪里见过他
厌停止了咳嗽,他转过头看着我。仍旧含着冷意,我与他如同永远无法拥抱的两颗心,互相戒备,互相交缠
我又问了一个蠢问题,一个我早已得到过答案的问题
“厌统领,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记忆不好,我劝你尽早投胎”
我哑然,隔着面具我看不到他的任何表情,不过,他可能也没表情就是了
那病果真奇特
咳出的每一片花,如同吞食厌的血肉,如果说前几日我还可以接受他的抗拒,可随着他身体越发清瘦,我无法再听他的话
我迫切的想要寻到解法。平时万般珍惜的医书在此刻仿佛是毫无作用的破纸般横七竖八的叠在一起。坐在书中,翻看着多年寻得的书
没有没有,统统没有!
那咳花的病仿佛是针对他的一场奇术,前人未备,毫无痕迹
我捡起来地上的每一片花瓣,放进被花填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匣子中。有多少片?我不清楚
他也只是沉默站在一旁
瞻京卫明里暗里传出了千百故事,我有时受不了沉默,便提几个与他说
“听闻厌统领久久不见,是金屋藏娇”
“无趣。”
“厌统领,有人说你遭报应,如今正缠绵病榻”
“多嘴。”
他总是用冷硬的话反驳,我笑笑,继续捡着花。我有时觉得,花比厌好,厌伤天下,花唯伤我,当真只对我一人特殊
可那花似乎捡不完了,他又开始咳嗽,越发严重,连直起腰的力气都没了。但他不怕,怕的人只有我
我抱着匣子站在原地,突觉迷茫
凭什么呢,凭什么自己在这里寻百法,而对方却如同毫不在意,只是隔岸观火,哪怕这火是从他身上燃起来的,却仍是不睬
我扔下匣子,任由尖刺划伤。紧紧抱住他的腰,头抵在他胸前,迫切的想要推他入纱帐中,我垂着头看不到他的表情,他的身体好僵硬,好硌人。手扣在我肩膀上。可因为怪病,无法推拒我
双双跌入那没有温度的软榻中,我跨坐在他身上,无法控制自己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厌你要抛下我吗?
我的泪砸在鬼面上。不要,别不要我,厌,别离开我
下黄泉渡奈何,我都愿意
万千苦,万滴泪
我都可以,我都接受
我吻上他的鬼面,冰冷的温度,却制止不了我混乱到一塌糊涂的脑袋,我听到我的声音发哑,卑微求他:“厌统领,好一次吧”
欢好一次吧,将我的爱我的欲皆奉予你,莫要弃我离我
糊涂的,混乱的。
暗色的花落下,轻飘飘的,却在我的身上割开一道道口子
我好似闻到了我们的血交织在一起,充斥着房间
于是我抱着他的脖子,大着胆子掀开鬼面。可眼前覆上发带,我看不到任何,只得一下有一下,一点又一点,亲着因情绪而泛热的肌肤,我好想啃咬他的血肉,感受内里的灼热
又或是献上我自己,任由他的尖牙撕扯我的肌肤,血管,以及为他跳动的心脏心脏
……
可他吻上了我的唇——青涩的,毫无旖旎的
我顿住了,我所有的想法都没了,我的手摸索着,抚上他的脸,又一次吻了上去。厌统领,厌...你同意让我此生跟随你了吗
厌...阿厌...
“别叫了,像只鹦鹉”
“……厌~统~领~”我笑嘻嘻的挽着他胳膊,数着匣子里的花瓣,这花瓣在怪病离开以后,再也不会伤到我了,可每次都会在我手上留下暗红色的花液,当真骇人,不知道的以为自己被用私刑了!
混乱的爱欲之后,他的病好了
可我至今不知因何而好
爱、欲、同棺共死?
或者……吻?
那场怪病缠上他时,便有一个声音告诉他
——吻沈缘
可他嗤之以鼻,他冷冷看着那外人夸成天仙的人蹲在地上,哪怕细腻的双手满是伤痕却仍拾着花瓣
他好想问
你为什么又回来了呢?
——
2k3奉上
呃呃呃后天中考了好吧求厌远离教程。算了厌你也来中考吧?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刷到一个音频,大概就是“怎么你不喜欢我割手啊,我以后不割手不磕药了”
很符合这个小月亮的精神状态啊啊啊,不过他不会这么干就是了哈哈哈哈哈(>y<)
其实本来是be的,但一想到花只伤小月亮,这个阴间入就悄悄藏不住了。做!给我做!做的满身花满身痕,就这么把血融一起此后再也不分离了好不好。诶呀反正和朋友说的时候,谈到厌死了,这个沈某也是会毫不犹豫去死
朋友:双死即he是吧
:对的对的我奉行这个
总结就是祝各位客官老爷吃的开心呀嘻嘻
